他这般硬熬的时候,孟韶欢便在一旁撑着脸看他。
她看见裴琨玉脖子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,一跳一跳的,一副血脉翻涌、直顶头皮的样子。
她是那样聪明的姑娘,旁人给她一条线,她便能自己捋猜出来旁的思路,现在裴琨玉已经把最大的弱点露出来了,她还不会打吗?
她受过那么多委屈,之前因为出身限制、官职压迫还不了手,但现在裴琨玉都把脸送上来了,她怎么还可能继续伏低做小?
孟韶欢可来兴致了。
她面上浮现出了几分憧憬,撑着下巴,用一种极期待的姿态道:“本宫现下已是公主了,应当能寻到个好些的驸马吧?只是本宫来京中时间尚短,对一些人不大熟悉,若是将人寻到了,还请裴大人替本宫把把关,好叫本宫知道,这人究竟能不能托付。”
裴琨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心口堵的要命,只觉得孟韶欢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,啪啪啪啪的打在他的心头上,他咬着牙关,几乎将齿都咬碎。
这可与他想的不大一样。
他一直笃定孟韶欢是爱他的,之前孟韶欢为了他,宁可在他都不识得她的情况下现身,后也宁愿撞墙去保护清白,甚至在他与李霆云搏杀时,孟韶欢还要扑过来找他,所以他觉得,就算是一时间他做错了一点事,他因为嫉妒失去了理智,他抓住她强迫了她一夜,但他一旦认错,她就应该立刻扑过来抱他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