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儿去向别的男人呢?这满天下的男人哪一个比得过他?哪一个比得过他!
他这人,嘴上说“我之前错了,你现在爱找谁找谁”,但孟韶欢真的说要去找旁人的时候,他又开始不舒坦了。
不放孟韶欢,他不舒坦,放孟韶欢,他更不舒坦,手心手背都是刀,往哪儿走他都疼。
他气的面色铁青,孟韶欢便这么看着他,想——打肿脸撑胖子的人。
君子就是好啊,要脸面,被人打掉了牙都往肚子里吞。
孟韶欢心里更痒痒,越发想干点什么事儿来报复他,正在琢磨着呢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她骤然记起了此时是在皇后的翊坤宫里,面上那种蠢蠢欲动、跃跃欲试的劲儿立马沉下去了,她端端正正的跪在案后,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似得。
裴琨玉还坐在对面生闷气,薄唇抿得紧紧的,一句话都不曾说。
此时,帘子外的皇后正撩开帘子走进来。
孟韶欢瞧见皇后的第一眼,就知道皇后生气了。
说来也是皇后这张脸与裴琨玉十分相似,虽说骨相不同,但眉眼鼻梁唇瓣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所以两个人生起气来的样子就十分相似,都是拧着眉,抿着唇,鼻尖微微紧着的姿态。
她虽然在压着,但还是能感觉到。
之前只有裴琨玉一个人生气的时候,看上去还没什么不同,现在皇后也这个姿态进来了,两张相似的脸同样在生气,便显得格外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