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见面见,便是要俩人坐下来,面对面说一句话,那孟韶欢这身份必漏无疑。
孟韶欢听了这事儿,便觉得心焦胸闷,把自个儿放在榻上,脑袋都不爱抬起来,只倦倦道:“他定是知晓了些,不然不会这般死咬着不放。”
她便知道,一层薄纱能蒙住什么?
在这方面,裴琨玉比李霆云更敏锐些,孟韶欢和他们打个照面,李霆云不一定发现,但裴琨玉一定会发现。
裴琨玉发现了,之后呢?
他是会拆穿她,还是会威胁她?
她不知道,她根本没有力量去处置好那么多的事情,她甚至连公主府的事情都管不好,她是初来乍到的绵羊,而围在她四周的,要么是高坐皇位的老虎,要么是牙尖嘴利的狐狸,她打不过他们,而在他们眼里,她肉多,肥美,很好吃。
孟韶欢满是愁绪,躺在矮塌上,道:“全贵公公,这该如何办?”
全贵公公故意将事情夸大的很严重,说什么“这要是被发现就是死罪”,最后一咬牙,道:“公主,裴琨玉来寻您,定也是没安好心,这般危险的事,您便别管了,全交给老奴吧。”
孟韶欢狐疑的看他:“你怎么应付裴琨玉?”
孟韶欢可是见过裴琨玉跟李霆云打在一起的场面的,裴琨玉这人看着澧兰沅芷,但实则也有一番硬手腕,他都能将她从李霆云的眼皮子底下抢出去,一个全贵公公,也不知能不能压得住他。
全贵公公便道:“公主莫管了,待明日,老奴打发了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