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李挽月的药,他的韶韶也不会阴差阳错的看见他,他们之间更不会开始那些故事。
“说当初——”他的面上浮现出些许怀念:“要多谢你,若非是你的药,我也不会识得她。”
李挽月听见这话,整个人都是一颤。
若非是她的药她的药!
她明白了,那一日,裴琨玉中药之后,碰了一个女人,所以他才说,他已有了心上人。
是谁!在她的府邸,勾引了她看中的男人?
李挽月愤而怒骂:“是哪个贱人——”
她的话还不曾说完,便见裴琨玉神色一冷,寒声道:“郡主是当下水,洗洗您这张嘴,裴某送您一程。”
说完,裴琨玉用力抓着她手臂一拧,随后猛地一松手。
他们当时本就站在湖边,裴琨玉一拧一松间,李挽月尚未来得及站稳,便顺着他的力道,连一句求救的话都没喊出来,“噗通”一声就落了水!
李挽月前脚刚落了水,后脚裴琨玉便听见假山后草丛的方向冒出来一阵惊呼声,听着像是太监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