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做了那种梦。
他自中毒后,已多日不曾碰过女人,虽说每次毒发皆很难耐,但也不至于失去理智,他不是那种会为了肉念而去寻别的女人的人,所以每每病发都是苦熬。
但今日的梦没有那般难熬。
因为他在梦中,见了孟韶欢。
他又回到了他们互诉衷肠的那一日,窗外的翠竹摇啊摇,他的韶韶扑在他的怀抱中,额头还带着伤,在他怀中落泪。
他拥着她,与她一道儿滚到床榻间。
梦中的一切都那样清晰,他欣喜到几乎落泪,拥着她不肯松手,那样疯癫的来了一回又一回,直到后来,梦散人醒,他缓缓睁开眼。
窗外翠竹依旧飒飒,偏他怀中再无卿卿。
空余恨,多寂寥。
矮塌上的人睁着空洞洞的眼,如嚼蜡般,又熬过了一日。
那时已是晚间酉时,日影下钩帘,一道鎏金夕阳顺着半开的窗户落进来,落到他的面上,带来一点阳光的暖意,裴琨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间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胸口。
随后,他猛地坐起身来,动作凶猛的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裳,红绸官袍被扯下来,露出其下的绸缎亵衣,再往下扯,是一层白泠泠的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