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、爱、我!”
他的左胸前,有一个被咬出来的牙印,暧昧的印在他的胸前。
在过去的每个日夜里,孟韶欢会把柔软的脸蛋贴过来,枕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他的心跳,轻软软的、模糊的唤他郎君。
这是他被爱的勋章,李霆云不会有的。
李霆云乍一看到这东西,眼眶里都跟着充了血,大骂了一声“奸/夫”,随后拔刀而起!
他今天,要把裴琨玉胸前这块贱肉挖下来,亲手塞进裴琨玉的嘴里!
两个男人都觉得自己是孟韶欢的真爱,都认为对方从他们手中抢走了这颗明珠,四目相对间,平日里的情谊顿时化为乌有,只剩下最暴戾的厮杀。
雄性的嫉妒一向是猛烈的、凶残的,他们有旺盛的独占欲与燃烧的杀性,不允许任何旁的雄性来侵占他们的伴侣。
否则,只有死路一条。
人群打起来的时候,孟韶欢正趴在车窗内往外看。
当时天色昏暗,唯有一悬弯月挂在云层,一钩淡月天如水,淡淡的清辉自空中落下来,将天地间镀了一层银灰,她从车窗内往外看,便瞧见裴琨玉与李霆云的人打成一团,但是裴琨玉和李霆云这两个人却早已淹没在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