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韶欢的爱,是裴琨玉此刻有了底气。
而“强夺”这两个字落到李霆云的耳中时,瞬间将李霆云压抑的怒火骤然勾起!
他“铮”的一声拔出刀来,向裴琨玉砍去,并怒吼了tຊ一声:“是你在船上抢走了韶韶,她本该跟我去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子的!是你强迫与她,裴琨玉,就算你夺了她的身子,她爱的也是我!”
裴琨玉随手抽出马上佩刀横于身前,利器撞在一起,迸发出清脆的嗡鸣声,下一刻,两拨人群以他们为中心凶猛的扑战到一起。
唯独最中心的两个人有片刻的静止。
两人握刀角力、两张面毫不退缩的对视间,裴琨玉一字一顿道:“韶韶?呵,你不配叫她这个名字,若非是你逼迫她,她怎么会变成你的妾?孟韶欢爱的是我,我未曾强夺她的身子,是她心甘情愿,是她自己选了我!”
“放、屁!”李霆云怒吼:“韶韶爱的是我!把她还给我!”
刀剑碰撞间,李霆云的刀锋擦过裴琨玉的衣襟,将裴琨玉的绸丝衣裳划开,露出了其下的胸膛。
裴琨玉身白如玉,皮肉都泛着雪泠泠的润光,月光一照,便能瞧见他身上的各种痕迹。
“爱你?她碰过你吗?”裴琨玉当时被他的话刺到,什么君子儒雅,什么克己守礼,全都被丢到脑后去了,他要想方设法的压李霆云一头。
男人一旦开始争爱,和后宅里面那些碎嘴女人也没什么区别,他们要标榜自己的不同,要炫耀自己的宠爱,只见裴琨玉一贯端正肃冷的面上掠过几丝讥诮,缓缓挺起胸膛,似是证明什么一般,抬手指着自己胸前,道:“她最爱我这里。”
“每、一、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