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亦因气血双亏而起伏不定,可是他一定要去找她。
他还记得她那时看他的神情,不可置信又满怀着惊惶。
她失手伤了他,她会觉得自责害怕,他不能让她害怕,更不想让她自责,他一定要亲口告诉她,他没事。
“你疯了吗?”
谢玉舟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他伸手想去拉住沈鹤之,但也不知道他怎么在重伤之下还有那么大力气的,竟轻易就将他的手挥开了。
裂开的伤口很快将前襟的衣衫完全打湿,浓郁的鲜红随着他迈出的步子滴落而下,淅淅沥沥地拖出长长的痕迹。
他向门外走去,脚步越来越踉跄,却始终强撑着。
“沈鹤之!”谢玉舟急了,“你不要命了吗?”
他再去拉他ῳ时,他果真再支撑不住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我要去找云挽”
此时的沈鹤之,看起来是那样的狼狈,披散的长发带着些许的凌乱,被鲜血浸透的衣衫衬得他的皮肤格外苍白,他因重伤而憔悴,但眉心艳丽的赤红剑印却又令他的五官分外绮丽,两种矛盾的气质于他身上交织,让谢玉舟一时噤了声,因为他突然就发现,这个他自幼相识,又被他见证了诸多的朋友,竟在此时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