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之的脸色很阴沉,他只简短地回答了三个字:“不碍事。”
“你伤重到需得靠这种办法强行支撑,这叫不碍事?”谢玉舟很恼怒,“是崔见山将你打伤的?可以他的实力他不可能近你的身才对。”
“别问了,”沈鹤之后退一步,避开了那少年的锋芒,“云挽还在等你,你若不在崔见山提审她之前向她问清楚,到时要如何为她洗清嫌疑?”
谢玉舟根本不甘心,他再次探手而出,向沈鹤之抓去。
可真要论起来,他并不是沈鹤之的对手,他的手腕很快被轻易擒住。
“我伤得不重,只是苏苏如今受了重伤,云挽又身陷囹圄,我怕耽误要事,才出此下策,”沈鹤之顿了一下,“云挽是你的未婚妻,你既那般看重她,便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似是怕谢玉舟不信,沈鹤之竟抬手自行将耳后银针取出,而此举之后,他的脸色与神情也并无任何变化,仿佛的确如他所说,他根本没受重伤。
谢玉舟面上闪过狐疑之色,他皱眉打量了沈鹤之片刻,在确定他真的无事之后,才道:“那我先去找云挽了。”
沈鹤之点头。
谢玉舟走得匆忙,因此他并未注意到,他离开后不久,空气中便蔓延开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。
在青年的那身白衣之下,像是突然裂开了无数道伤口,浓稠的血从他指尖滴落,又很快打湿了他腹部的衣衫。
沈鹤之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只面无表情地捂住了腹部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