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挽”沈鹤之唤了她一声,他看向她的眼神很异样,像是一种审视,又仿佛带了几分挣扎和痛楚,“我何时怀疑过你?你竟觉得,我会不信你?”
云挽有一瞬间竟不敢去与他对视,那些话也滚过喉咙,几乎要脱口而出,但随后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重新低下头,态度冷硬而固执地再次重复道:“我要见小师叔,在他来之前,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她看不见他的面容,自不知他此时是一种怎样的神情,可她却清晰地知道,他正紧盯着她。
就在云挽以为沈鹤之还会再与她争辩些什么时,他却只道:“我明白了,我会让谢玉舟尽快赶来的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再没了之前那些莫名的情绪,好似从未被触动过。
衣衫轻晃,发出窸窣声响,面前的青年不再逗留,转身便要离开。
云挽本就不欲再与他多有交集,可眼见着他要离开了,她心底还是产生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。
“师兄”她突然匆匆叫住他,沈鹤之果真停下脚步,回头向她看来。
云挽深吸了一口气,轻声问他:“凌师妹如何了?”
“她还未醒来,”沈鹤之道,“但暂无性命之忧。”
浮玉林是太虚剑川的禁地,发生了如此大的事,谢玉舟根本不敢耽搁,听到消息后就立即跟着二长老和三长老一同赶来加固封印,排查潜在的危险。
因其内无法使用传音石,直至有弟子前来通报,谢玉舟才知道沈鹤之竟亲自跑来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