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狭窄阴暗,云挽靠在石床上,手指轻轻摆弄着那佩戴于左手之上的银铃手链。
铃铛轻晃,却并未发出任何声响,那份古怪的寂静,令云挽竟有一瞬产生了自己的耳朵仿佛出现问题的错觉。
得益于这件护身灵器,她在浮玉林中两次遭遇来自天魔残魂的致命攻击后,都未真的当场丧命,甚至连崔檀昭被控制着刺穿了她腹部的那一剑,真落在她身上后,也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。
云挽一时觉得庆幸,一时又觉得很不是滋味,每当她想彻底划清与沈鹤之的界限时,就会在不经意间察觉到他对她有多好
外间突然传来声响,云挽连忙收起思绪,坐直上半身,有些紧张地探头看去。
好在出现在她视线中的并非是崔见山派来提审她之人,而是谢玉舟。
“小师叔”云挽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在此时落下,看着走至她面前的少年,她眼眶一酸,差点哭出来。
谢玉舟见她衣衫上还沾着血迹,连忙道:“我急着赶去浮玉林寻找线索,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你,你的伤如何了?”
“我伤得不重,”云挽道,“小师叔,你先听我说,浮玉林之内的事非同小可,旁人我都信不过,所以只能告诉你。”
浮玉林中发生的事,令云挽觉得委屈,可除了谢玉舟,她却不敢将真相告知给任何人,因这宗门之中,无一人能信得过。
崔见山是太虚剑川当今的掌权者,却无能分辨是非,更无法解决天魔残魂外逃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