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吃我就拿去喂流浪狗。”
“……”郎澈咬紧牙关,抵御着肉体心灵的双重折磨,一只手捏住鼻子阻绝炸鸡香喷喷的诱惑,另一只手紧握铅笔,一笔一画尽量写得端正。
因为早前试图蒙混过关的潦草字迹已被打回过一次。
残羹冷饭不好吃,长埋冰雪的冻僵肉干与体温尚存的鲜活食物没有一点可比性,但比起冰天雪地饥肠辘辘寻遍整座山头,也找不到一口粮食的绝望,腮帮子疼怎么也比饿肚子好很多。
“叮!”微波炉完成任务。
郎澈饿狼扑食,被灼热的蒸汽烫得叫了一声。佘初白对这一幕习以为常,兀自浅酌一杯,然后去卫生间洗澡。
柔和的水流冲刷着一天的疲惫感,潜意识中还是无法相信。
狼不是自然界中最智慧勇敢的动物之一吗?那东西蠢得边牧都能打他三个来回。
夜深了,佘初白还在对着电脑屏幕加班。他起身倒水,幽幽的蓝色荧光斜映到沙发上,郎澈局促地折叠着双腿,沉闷的呼吸声时有时无。
面容精雕细琢,行为不拘小节,大脑无迹可寻。
与修长的身材不匹配,只在腰间披着一条一米长的小毯子。但在还需要开空调的时节,也并不会冷。
再说,狼本来不就很耐寒吗。
佘初白随手拿起摊在茶几上的练习册翻了翻,比他小时候做的难了许多。
是不是有点拔苗助长,适得其反了。
隔天,佘初白找出很久之前别人送的一盒拼图,整整一千片,不知道背后居心是祝他快乐还是给他添堵,佘初白连包装都没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