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初白蹲下去看,挂图上的示例照片还真不是狼。虽然远看难以分辨,但凑近了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一只标准的黑背德牧。
佘初白随口敷衍:“都是犬科动物,差不多。”
“凭什么?既然差不多,那为什么不说狗是狼科动物?”郎澈较真地仰起头盯着他。
佘初白看了两眼那两只竖得高高的狼耳朵,没有说话。他一个局外人,无意介入这两者的种族争端中。
“这些弯弯扭扭的是什么?”郎澈指着汉字上的拼音字母。
佘初白:“汉语拼音。”
郎澈偏偏脑袋,以示不解。
“啧,”佘初白不耐烦道,“反正小孩子都是从这些开始学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郎澈嘟囔。
“对,你只是个简单的弱智。”
郎澈下意识绷紧唇线。虽然听不太懂,但从语气判断,一定不是什么好词。
佘初白白天去上班,郎澈就独自关在屋子里学拼音。
但与所有扼制不住玩心的学龄前儿童一样,只要佘初白一走,手中的课本就会立刻不翼而飞,转而,电视机的超清液晶屏开始大放异彩。
隔天,佘初白不露声色地把遥控器的电池抠了。再告诉郎澈电视坏了,用不了了。反正他有手机,不看电视也没什么损失。
郎澈只能重新啃起无聊的书本。
自学的掌握程度毕竟有限,佘初白搜罗到一些扫盲网课,他在家时,就拿平板放给郎澈看,但是去上班,平板就会带走,工作上要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