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基本就是这样。要记住这个姿势,知道吗,陆湫?”她稍稍低头,靠在身前人的肩膀处,语气平淡。陆湫像是走神了,没什么反应。沈随安往前探了探,“陆湫,还在听吗?”

“……妻主,”陆湫身体一抖,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一样,小声跟她讲,“太、太近了……!”

“让我适应一下……求你……”他恳求着。

很近吗?沈随安迷茫地看着自己的位置。她都没有环他的腰。

在陆湫的概念里,和沈随安离得近就是亲密。拥抱也是,亲吻也是,再深入一些的接触也一样。

他没办法在靠近沈随安的时候还同时做其他事情,就像此刻,女人在他身后,握着他的手,帮他一点点调整姿势,还低声在耳边和他说着应该注意的地方……

虽然她说了好多,可是陆湫完全、一点都,听不进去……!

比起讲述的内容,更为清晰的是她的体温,她的呼吸,还有她手指的动作。恍惚间,烛火摇晃得像昨夜掠过眼中的光。

她说:“……要记住这个姿势。”

她问:“还在听吗?”

陆湫觉得,或许自己本就是那般总爱想着床榻之事的人,以前未接触过都会偶尔梦见一些不太适合同妻主讲的画面,昨夜头一次开了荤便更是食髓知味,时不时便会想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