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样肮脏的、污浊的念头,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把逸欢姐姐也拽下泥潭呢……明明逸欢姐姐是想教他学习书画的,这本该是文人墨客们才能学的东西,或许其他人都请不动逸欢姐姐去亲自教导。可他占了这样的优势,占了逸欢姐姐夫郎的位置,却做不到专心致志。

不可以再这样了……要努力适应才行——陆湫低声恳求沈随安。稍微等一等,他需要缓一下,这种教习方式,他还不习惯。

但并不是不喜欢。

“想什么呢,”沈随安拿过笔放下,伸手捏了捏少年的脸颊,“这可是在上课,怎么,需要我退开些吗?”

“别、不用——”陆湫慌忙留住她的手,说话却期期艾艾,很是勉强,“就、就这样吧……我喜欢的,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沈随安继续问。

这个,可该如何承认啊……陆湫涨红了脸,实在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。他觉得自己肚子热乎乎的,脑袋也发乱。也是,昨夜他便如此,每到这种时候都无法清醒。

“陆湫,你不会……”沈随安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偏过头,笑音在他耳边,她是那样坦然,甚至还让陆湫认清了现在的情况,“这是在书房,又不是床上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这句提醒让陆湫更加羞愧难当。

虽然是他自己要求的别放开,可陆湫真的适应不来,再怎么接触也适应不来。只要和沈随安在一起,他便会时时刻刻觉得不够。

陆湫狼狈地想躲,他该清醒一下的,但对方完全控制住了他,让他没有地方可跑,导致陆湫只能生涩地讨饶:

“妻主、我错了,我不适应了,放、放开我吧……”他觉得自己声音都在抖,在混乱中被沈随安强行转过了身,“我以后,努力不去想、唔……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