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灵溪望见深境,眼前一阵又一阵发晕。听到江玦这句话,她往后倒下,正跌入江玦怀里。
“我不换。”李灵溪说。
这回他们不入长安宫,而是持着江羡给的文书,直接从永安门外走到深境。
凤箫门赤翎卫依旧围了满场,李灵溪愈走近,心底那种难以言喻的酸痛就愈发明显。江玦在这里剖内丹,了断所有修为,如今深境外满地残雪,似乎还埋藏着他当年的血迹。
故地重游也不是这般游法,李灵溪喉头梗塞,勒马道:“我不过去,免得赤翎结界大作反应。”
说完跳下马,让江玦独自进深境。
有皇帝手谕但缺了凤箫门掌门令,江玦进去的时候,还是费了几番口舌。
李灵溪在远处等着,偶尔抬头眺望一眼,江玦没有出来,却看见一袭玄红袍向她走来。
“阿嫣前辈!”
李灵溪定睛看,原来是公仪敏。
公仪敏留守桃山庄,不必轮值赤翎府,在这里见到她实属意料之外。
李灵溪问:“公仪仙子为何到这里来了!”
公仪敏叹气道:“过去几年,我不常在庄里待命。有人向燕掌门告状,说我不务正业,燕掌门就把我打发来守神境,不让回同州了。”
姒容长眠不醒,李灵溪猜测是燕扶正要过河拆桥。有了公仪敏这一层关系,李灵溪发觉,或许姒容也不是全然信任凤箫门。
无论如何,姒容不能继续留在凤箫门,否则后果难以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