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灵溪不以为意般问起:“裴允如何了!”
公仪敏说:“大师兄成日在悬阁守着姒长老,三五日都不下来一趟。”
她顿了顿,反问道:“阿嫣前辈,你们去江陵查到什么了!”
李灵溪瞧了眼跟过来的另一名凤箫弟子,低声说:“目下不宜透露太多。”
燕扶正派瞿盈川守桃山庄,是为了将她赶出韶都,削弱她在下一辈凤箫弟子中的地位。公仪敏也是桃山弟子,李灵溪虽不知她出身、修为是否遭到忌惮,根据燕扶正人品,还是当做遭到忌惮了防范比较好。
既然如此,公仪敏知道的越多越危险。
听完李灵溪的话,公仪敏了然道:“明白了。江陵的事阿嫣前辈知会大师兄即可,我守好深境,待群英会再回韶都山。”
她倒是人如其名的机敏。
李灵溪递出一枚取暖符,“洛都开春寒冷,公仪姑娘顾好自己,多加衣裳。”
公仪敏笑了,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,“多谢阿嫣前辈关心。”
另一位凤箫弟子走到跟前,要公仪敏随他去巡逻。走出不到五步,公仪敏摩挲着取暖符,依稀摸出了几个刻字。
凤皇覆上,大合鬼神。
李灵溪又等了一盏茶功夫,深境之门终于打开,江玦从中走出来。
正是暮冬初春时,薄雪在地上消融,与泥水混在一起。江玦行走稳健,但衣袂还是湿了、脏了,没能用净衣诀及时处理。
待人走到半步外,李灵溪顺理成章投入他怀抱。
“我想进城。”
“为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