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话别后,萧凡和繆妙御剑往凤箫门去。
李灵溪弃了马车,牵着两匹仙骏走来,将其中一匹的缰绳递给江玦。江玦翻身上马,鹅黄披风在李灵溪头顶扫过,随即,他对李灵溪伸出手。
“愿与娘子同骑,不知娘子可否赏脸!”
李灵溪递手给他牵,足尖点地跃到他身前。马上载着分外相衬的两个人,慢慢走出金阙宫。
清一大师说,结香妖丹散了,妖力还可以借天桑琴心复苏。是以他们要去一趟深境,引天桑神力聚妖力。
自然,与李灵溪劫掠金乌不同,江玦借力真的只是借力而已。
时隔三年再进洛都,二人的心境已大不相同。李灵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少时经历,说到入东宫的原因时,江玦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怀抱。
“母亲怎么也不会想到,她忍痛剖丹渡我,最后反而害我。燕扶正一掌击碎了那颗内丹,我从此既无法修出自己的内丹,又要月月忍受骨灼之痛。母亲在天上看着这一切,一定急坏了。”
“江玦,你母亲若知道她用命救回来的孩子,不惜为一个魔女剖心取丹,一定也很生气。他日清一大师的返生术真的成功了,张皇后醒来,大抵会怪罪我罢。”
江玦说:“我母亲是医修,知道骨灼的厉害,她会明白你。”
李灵溪摇了摇头问:“倘若骨灼的人是你,你会像我那样做吗!”
江玦握着她执缰绳的手,“倘若我自幼被迫修魔,我会像你一样。”
李灵溪却还是不认同,“走入魔道我有不得已的理由,但在那之后,为了稳坐圣女位,谋得烟罗符,我也做了许多并非不得已的事。我不认为你会和我一样,即便境况交换。”
说话间,永安门的高墙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江玦说:“真能交换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