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谓不识草木、不辨人物综我毕生所学,从来没听说过剖心取丹有这种症状。”
“我也不知。只是有时,我脑海中突然空白一片,似乎缺了很重要的东西。清呈所说的折花相送……也许,与那空缺的记忆有关。”
木清呈不寒而栗,已然联想到当年洛都的沈烟烟。难道江玦的那些举动,那些言语,都是因为把她当成了沈烟烟
江玦知道是因为结香妖力,他只是有意误导木清呈那样想而已。然而不论哪种情况,他都已经伤了木清呈的心了。
风雨袭来,夹杂着雪片,吹到薄薄的绢伞下。
江玦的手被冻得通红,木清呈接过伞柄说:“是我误会,没有及时为你祛除后遗症,我们回去疗伤罢。”
这一疗伤,木清呈肯定能发现忘尘符没了。
江玦搪塞道:“阿允刚为我渡过灵力,我感觉好多了,不劳烦清呈。”
两人从连廊走回暖阁,不出百步距离,阿嫣披着白狐裘等在那里,只露出一双透亮眼睛。
在木清呈看来,阿嫣的犯案嫌疑还没有完全消除。奈何江玦一昧偏袒,她就算怀疑,也没办法劝江玦多加小心。
他们走到阿嫣跟前,阿嫣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暖阁偏房。
木清呈道:“阿嫣姑娘的性子真是特别。”
江玦唇角携笑:“她向来如此。”
木清呈心内惊疑,但没有多问。
李灵溪回到自己房间不久,江玦也推门而入。
不出半刻钟,李灵溪阴阳怪气道:“江仙君,穿着这一身湿衣裳很舒服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