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说:“那又有什么办法,我没有灵力,也没有力气。”
李灵溪捏诀烘干他洇湿的衣袍,又转身快走,命人打了一大桶热水来。
“进去。”烟罗圣主命令道。
江玦听话地解下外袍,接着要脱中衣时,抬手“嘶”的一声,示意自己脱不了。
李灵溪默声走过去,轻手替江玦脱了中衣,青年健硕的身体出现在她眼前。
与三年前相比,江玦瘦得多了,肌肉也有退化的趋势。他毕竟躺了那么久,没有形如枯骨,已是天赋异禀的结果。
久不赤裸相见,李灵溪无暇心猿意马,她的目光落在江玦布满鞭痕的后背,蓦地眼眶发热。
“江玦,”她的指尖滑过那些鞭痕,声调隐约变酸,“是谁打了你!”
江玦披上白袍,正过身来,不让她看了。
她又问:“是姒容吗!”
江玦没回答,但李灵溪知道就是姒容。她咽了下唾沫,犹豫不定问:“是因为我吗!”
贺佑临之死是江玦背离师门的开始,想也知道,江玦挨打是因云水门要给凤箫门一个交待。区区鞭刑,而非以命换命,已经是凤箫门的宽恕处理。
“姒长老秉公执法罢了,”江玦捉住李灵溪要往他背后摸索的手,“你若真的心疼我,就请你……”
江玦原想说“少惹麻烦”,临了又觉得这句责怪的意味太重,他不愿说。
李灵溪预知他要说的话,兀地冷下脸色,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江仙君还是离我远些好,叫我剖魔核走仙道是不可能的,只要仙君你和我沾上一点关系,以后还多得是惩戒给你受。”
江玦微张嘴唇,似是惊愕,又像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