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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将离 洗千秋 1084 字 2025-06-11

江玦点头,“道歉肯定要去,那你呢我给人错觉,是我的错,说来也是你的错。我欠她的,你欠我的。”

又是这种连环人情债,李灵溪按捺住心火发作的冲动,敷衍道:“我欠你的以后再还。”

江玦忽地笑了,满意道:“好啊,李灵溪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
傍晚扬州城下了一场不成雪的雨。

木清呈站在湖边石阶上,碧色软履被溅湿,变为更深的绿色。

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,木清呈恍惚看见沈烟烟的身影倒映在水面,她察觉雨水没再落到她身上,回头一看,是江玦在为她撑伞。

雨帘沿着伞边垂下,画下只有他们两人的一个圆。天地间的繁杂都去了,人声寂然,木清呈只能看到江玦。

那双眼睛里,再也没有如梦似幻的爱慕了。

木清呈想问他,既然对她无意,为什么又要肆意撩拨。既然与她说那些“情真意切”的笑话,凭什么又见异思迁。

江玦不是这样的人,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人。

木清呈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
江玦把伞倾向她那一边,温和道:“对不起,清呈。”

木清呈就更说不出话了。

江玦温雅如春风,却格外无情:“承蒙清呈照顾,我身上的伤病好多了。但不知为何,前几回接受疗愈时,我常感神志模糊,事后不识草木,不辨人物,也许……是剖心取丹遗留的病症。若我在疗愈前后,对清呈有任何不敬的言行,我在此向你致歉。”

木清呈心底淌过一阵凄凉,强忍泪水没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