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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将离 洗千秋 1056 字 2025-06-11

李灵溪又问:“那掌门呢!”

江玦说:“程掌门比师父还好说话,更不会罚我。”

李灵溪不相信,江玦知道她在想什么,直截了当道:“烟烟,依云水规矩,有了昨夜的事,我此生定要娶你。倘若你心存恶念,犯下罪行,我也难逃其咎。”

“这是何意!”

“夫妇一体,同德同心。”

在江玦心里,沈烟烟已经是他的妻,沈烟烟犯错他也有责任,沈烟烟惹祸是他未尽为夫之责。

从他选择信任,并毫无保留地交心给沈烟烟那一刻起,他就是这样想的了。

李灵溪深知这是一种威胁,用江玦自己做人质,换她此生再也不作恶。愧疚在她心底一晃而过,紧接着是无能为力的气恼。

欺瞒,信任。

若非他要守那该死的云水信条,我与他睡一觉就是了,又何必骗他感情。烟罗圣女略一思索,把责任干干净净地推卸了出去。

日落前,镂空香杯钻出一缕沉香,伴着清幽白兰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
江玦不在屋内,李灵溪倚竹枕小憩,暮光照进窗棂,化作彩锦披在她身上。她半梦半醒,忽而听见琴声清越,演奏着喜庆的曲乐。

这调子她仿佛听过,但怎么也想不起来,在何时何地听过。

她起身下榻,挑床帏的同时也掀眼帘,随意朝窗边一瞧,就见木案上整整齐齐搁着一件婚服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