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妙再扭头回来,泪水已挂满脸颊,“给过别人的帕子,再给我,我才不要。”
江玦解释道:“新的。”
再怎么说,沈烟烟用过的雪帕也是沾过血的。江玦确实把它收了回来,洗净带在身上,偶尔将就着擦擦手。但若是借给别人,江玦自然不会给那一块。
繆妙听见江玦这么说,以为那雪帕还在沈烟烟那里,师兄如往常一样给出去就不要了,心下宽慰不少。
等繆妙擦完眼泪,江玦没有把帕子要回来,繆妙也就收下了。
师妹的心事,即使不肯说,江玦也了如指掌。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提起这个话题,既能表明自己的意思,又不至于叫师妹太伤心。
江玦思来想去,问道:“阿妙觉得沈烟烟怎么样!”
繆妙的眼泪瞬间更加汹涌,哽咽反问:“什么怎么样!”
江玦语速加快了些,“修为,品性,为人,如何!”
繆妙觉得这简直是在问“沈烟烟做你师嫂怎么样”,锥心刺骨之语。
见师妹不肯答,江玦接着说:“沈烟烟不论为魔修、仙修,都是天资卓绝的好苗子。我想,若能引她入正道修炼,对修界乃至天下苍生都是一大幸事。”
繆妙闻言眼泪收住了,小心翼翼地问:“仅此而已!”
江玦沉吟很久,终究无法欺骗自己,模棱两可道:“不是。”
繆妙像被吓住了,忙抓握江玦的手,追问:“不是,什么不是!”
江玦自己还理不清楚,更别说给师妹一个准确答复了。他有私心,那私心到底占多大比重,他确实还掂量不出来。
繆妙的心越揪越紧,泪花涌在杏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