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什么不是师兄默许沈烟烟接近自己,是为了潜移默间化去她魔性,为修界除害,为众生谋福,是不是!”
“她喜欢你,第一次见你就向你掷花,师兄明明知道,却一再同她喝酒,甚至放纵自己喝醉。”
“她,她若魔气入骨怎么办长生印不能保她一世纯良,师兄,你别……”
繆妙哽咽到说不下去。
江玦忍住为她擦眼泪的冲动,决意快刀斩乱麻。
“对不起,阿妙。我已答应烟烟,若她愿意去魔核,净魔气,我就娶她。”
这回繆妙是真的听傻了。
过了很久,她问:“什么!”
江玦说:“我会娶沈烟烟,只要她不再用魔宗邪术行恶,我会……”
繆妙反应极快地截断他:“师兄还记得云水门的婚禁吗!”
所谓婚禁,并非断情绝爱,也并非要求弟子清心寡欲,一生不婚。而是严令弟子以“两心相悦”为缔结婚姻的条件,否则视为破禁。若江玦仅仅为了带沈烟烟入正道而娶她,这就是破禁。
江玦当然记得。他当着沈烟烟的面说那些话,最初是存着交易和欺瞒之心,但眼下看来,难说一定会破婚禁。
旁的不用多说,江玦只一句冷静的“记得”,繆妙听了便溃败如天崩,泪垂如珠断。
“你……”繆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当真……是真心的,不后悔吗!”
从小到大,江玦最怕繆妙流眼泪。
有时繆妙闯了祸,怕被师父责罚,江玦会顶罪说是自己做的。繆妙跟燕辞秋打闹哭了,江玦总是第一个来哄。女儿家的布偶娃娃,江玦做过;千里之外的糕点铺子,江玦去过;师父要繆妙抄的经书,江玦模仿笔迹代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