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着糕点自言自语:“师妹爱吃枣泥糕,多拿点。师兄爱吃龙井薄荷糕,这么清淡,还不如直接喝茶呢。江师兄也不爱吃甜,那就拿些咸玫瑰酥、盐乳酪……”
不久,燕辞秋去而复返。
等江玦和裴允比完剑,一道往他们这边走时,李灵溪突发奇想似的问:“辞秋,你这可有丹朱棋!”
燕辞秋眼睛一亮,嬉笑道:“有啊,你要和我下棋不过棋就是棋,棋祖名为丹朱,你不用说丹朱棋,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!”
李灵溪但笑不语。
燕辞秋取了棋回来,两位师兄已坐下喝了一会儿茶。
“来,观棋不语啊,我和烟烟对弈。”
李灵溪面前一四方桌子,桌上放梨木棋盘,分布墨玉、白玉棋。
燕辞秋执黑棋,落子不假思索,下得既快又聪明。李灵溪初时谨慎,让燕辞秋以为她不善棋艺,心中一得意就更不会深思了。
裴允在旁看得直皱眉,开始频频喝茶,企图提醒燕辞秋。但燕辞秋一往无前,最后果然落了个满盘皆输。
“咳……”裴允呛了一口茶。
燕辞秋嚷道:“什么!你何时做的局,我竟一点也看不出来!”
李灵溪抿口热茶,瞥一眼裴允说:“丹朱奕谱
第2卷 第一篇,你没学过,让师兄教你啊。”
燕辞秋气恼道:“没看过,谁下棋按棋谱来!”
江玦若有所思,接话道:“丹朱奕谱,据说是丹朱率三苗军与帝舜作战时,受军阵启发而作的奕谱,奕谱也是兵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