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结界术基础打得好么,怎的也不给自己设个驱寒结界。
江玦轻手把大氅盖去沈烟烟身上,顺道探了探她体温,确认没有发热,才稍稍宽心。
日头爬上桃山,暖融融地照着山谷别庄。
早在江玦盖衣裳之前,李灵溪就醒了。她等了一会儿,含含糊糊地说冷,接着就感觉有结界包围着自己,江玦却还离她半步远。
过来抱一下能怎样这样守身如玉的,她的目的何时能达成。
李灵溪待不下去,睁开双眼,睡眼朦胧似的看江玦。
江玦已坐起身,正看着喝空了的酒坛发呆。虽然昨夜大醉一场,但他还是能依稀记起,自己喝过的酒坛还剩半坛酒。
如今酒坛全空了,意味着沈烟烟独自喝完剩下的全部。
醒后,李灵溪探手勾江玦的衣袖,沙哑道: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江玦不动。
李灵溪柔声软语,拖长了声音唤:“江玦——”
江玦还是不动。
李灵溪“哎呦”一声,说肩伤好痛,江玦才舍得给她一个眼神,伸手来摁住她说:“别乱动,下去换药。”
两人靠得很近,呼吸间都是纠缠的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