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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将离 洗千秋 1056 字 2025-06-11

裴允给他敷金银药粉,提了一嘴:“这是师尊备的,她知道你做事冒失,容易受伤,特意叮嘱我把内伤外伤的药全带上。”

燕辞秋冷哼道:“给我备的药干嘛放在你哪里你不用帮她说好话,平日是怎么待我的,我自己知道。”

裴允下手重了些,“师尊怎么待你不好了药放在我这里,一是因为燕少主你出手阔绰,稍不留神,好东西就全被你‘赏’了去,师尊备的药不够你大方的;二还是那个原因,你行事急躁,丢三落四……”

燕辞秋痛得喊出声,打断裴允道: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打肿脸充胖子我行事急躁丢三落四,不是我都受伤了她怎么还派你来教训我呀!求你,让师尊少在掌门和众长老那里告状罢。我就去了趟震蒙山而已,父亲特别生气,连发三封家书责怪我匹夫之勇鲁莽无用……我知道师兄你和师尊每日都通信,但有些事,能不告诉师尊的,你就少写两句不行吗!”

裴允皱眉,“我并未……”

燕辞秋又苦兮兮地打断他,“师兄,我真的很疼,繆妙怎么还不回来!”

裴允说:“我去看看。”

燕辞秋拉住他,“别去,可能雪蒿粉已经用完了,听说沈烟烟也受了外伤。”

于是裴允重新坐下,给燕辞秋过了点灵力,两个人一趴一坐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、渡灵力,捱到天光。

晨起,繆妙顶着哭肿的眼睛来给燕辞秋送药。

燕辞秋阴阳怪气:“多谢你,再晚一些伤口就愈合了。”

说完看见繆妙眼红脸白,活像个病死鬼,急得马上从床上跪起来,想问她这是怎么了。但繆妙放下药就走,来不及问。

昨夜有人苦痛,有人郁闷,有人忧虑,还有人不省人事。

江玦宿醉醒来,睁眼看见沈烟烟的脸近在咫尺,惊得心脏一抖。再回神打量他们所处的环境,竟是幕天席地……也不对,身下瓦片硌得慌,这里是屋顶。

沈烟烟拿正脊做枕,睡得不甚安稳。江玦低头看,唯一一件可御寒的大氅盖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