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灵溪坦率道:“我不会。”
横云裂稳稳当当地停在李灵溪靴前,江玦抓猫拿狗似的把李灵溪拎到剑上,缓缓升空。
江玦说:“你步法很准。”
李灵溪垂睫,难掩落寞道:“因为小时候师尊也是这样带我飞的,我是说长生门的师尊。”
江玦没有回话,默默把速度放慢了。
跟在他身后的织雨剑忽然抖了抖,剑上繆妙站立不稳,向一旁倒去。
燕辞秋闪身把繆妙捞了起来,嘲笑道:“啧,道心不稳啊。”
繆妙推开燕辞秋,连反驳都懒得。
横云裂可化大化小,既灵又稳,让江玦御剑带人最妥当。
繆妙觉得小女魔挨着师兄,也太近了些。师兄为她降速,也太照顾了些。可她不好出声,说了就像小心眼似的。
其实李灵溪有魔剑,名为惊蛰,但她不确定修界是否有人认得这把剑,因此一直不召用。
御剑行走速度极快,一行人不过午就到了同州地界。
江玦透过薄云看见大片干枯开裂的田地,忧虑不禁浮上心头。他急速下落,把李灵溪“吓得”立即抱紧他。
末了,李灵溪抬头幽怨地瞪了江玦一眼,仿佛在责怪他不够体贴。江玦垂眸看她气鼓鼓的样子,竟然分辩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。
而身前那近在咫尺的呼吸,是真切得不能再真切了。
不该这么近的,江玦落地就想后撤一步,未料沈烟烟先离开了原地。霎时,江玦怀里空落落的。
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无措,江玦怀疑昨夜的魔咒没解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