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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垄上,年轻妇人默默垂泪。
裴允先行一礼,随后问:“这位娘子可是为同州旱情而哭不知同州土地为何干涸。”
那妇人见来者器宇不凡,怔了一怔,强烈预感到同州有救了,抽泣道:“同州终年少雨,农作仰赖灌溉。今年不知为何,流经同州的浠水突然断流了,我们无水浇灌土地,地里颗粒无收!”
江玦问李灵溪:“东宫可知同州水情!”
李灵溪说:“查不出缘由。”
燕辞秋嫌弃地嗤道:“庸碌百官。”
妇人听见他们说什么“东宫”、“百官”的,欣喜若狂道:“官人,你们可是洛都派来治灾的!”
燕辞秋不以为然道:“这天不下雨,河水断流,洛都来官员有什么用不如起个祭坛,求一求雨师风伯。”
妇人说:“祭坛有没有不知道,不过我听闻,州里抓了几个女人,说是被什么旱魃夺……夺魂重生了!”
裴允警觉道:“夺舍!”
妇人说:“大约是这两个字罢。”
李灵溪说:“旱魃是神怪,不会和鬼魂一样夺舍俯身,但有可能降世为‘人’。”
江玦摇头道:“若旱魃降世,整个北界至少大旱三年。如今却只有同州受灾,波及地域有限,可见不是旱魃所为。”
繆妙说:“我们快些进城罢,去瞧瞧他们到底抓了什么人。”
裴允提步道:“事不宜迟。”
李灵溪心思一转,把水壶给了那妇人,等自己感觉渴了,便顺理成章地朝江玦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