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聪苦不堪言,他什么都没放,全是按照陆怀砚的口味来做的这汤。

云梨接过茶一口饮尽,温热的茶水咽入喉中,压下那股灼辣感后,她才缓缓开口,“平常我不喜食辣,今日有些突然,让陆公子见笑了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的喜好,陆怀砚想起之前在府上她并未表现出半点不喜食辣的迹象,遂疑惑问,“那你之前在陆府为何不曾提过!”

云梨看着他,什么也没说,笑而不语。

回想起那时云梨的模样,陆怀砚问完后瞬间明白过来,他属实不该问。

对上云梨清凌凌的目光,陆怀砚几乎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,旋即开口,“我让言聪去换。”

云梨笑笑,“不用了,又不是不能吃,少用些便好。”

云梨看向木柜上的一小坛酒,对言聪道,“能给我倒些酒么!”

陆怀砚和言聪皆是一愣。

陆怀砚,“未曾想你还会饮酒。”

言聪过来给云梨斟酒,云梨无奈一笑,“我不止会饮酒,酒量还不错,不过那时在陆府,你们都不喜酒。”

云梨没再往下说,陆怀砚的心却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把,生疼生疼的。

他又想起那日母亲知道秦氏在府上饮酒后,大发雷霆,那时她苦苦解释不是她告的密,他做了什么呢。

他并不相信她。

云梨像是早忘了那些过往,她喝下一口酒,杏眸亮而有神,淡唇浮上一层肉粉。

陆怀砚神思已飘远,云梨端起一小盘河虾示意陆怀砚,“可以放些虾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