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砚回过神,“自然可以,你想吃些什么,我让言聪重新备些来。”

云梨摇头,“这些已经够多了。”

期间陆大多时候都是陆怀砚看云梨用膳,他自己很少吃。

云梨用膳和那些大家闺秀完全不同,她大口用膳却不带一丝粗蛮。

河虾煮好后陆怀砚捞起来,见她吃得欢,主动替她剥起虾来,待云梨自己伸手去拿虾剥时,面前已经多了一小碟剥好的嫩虾。

云梨看他,陆怀砚解释,“我的手已经脏了,别再脏了你的。”

云梨道了一句谢后才开始吃虾,边吃边饮酒,直到最后脸上彩霞尽显,她才没再继续喝,嘟囔一句,“还是自己酿的酒好喝,这船上的酒真没我酿的好喝。”

她好似醉了,但似乎又没醉,到底醉没醉陆怀砚也拿不准。

云梨又伸出手指指了指那酒,“这酒虽不好喝,但我知道,这酒名叫琼椿,听说在上京千金难求,我就想尝尝,真的有那么好喝么!”

“如此看来,传闻也不可尽信。”

言聪在一旁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,“没想到云姑娘喝醉了后像个小孩儿一样。”

陆怀砚瞪他一眼,“去外间候着。”

言聪走后,云梨看着面前的男子,思绪恍恍惚惚的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她突然开口道,“陆怀砚,我都不喜欢你、不爱你了,你怎么还要出现在我梦里呢!”

说完,云梨脑袋一歪,软软趴在桌上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