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屏风后。

圆木桌被移到一旁,空出一大片来,中间置着一个小火炉,火炉上架着一口锅子,锅子里的奶。白浓汤咕嘟咕嘟翻滚,一旁的食案上次序摆满河虾、肉片、青绿时蔬、还有些瓜果。

云梨匆匆看过一眼后,将白狐裘轻轻搁在一旁的罗汉榻上,浅声问,“陆公子,不知关大哥如何了!”

陆怀砚指指她面前的小案,“坐下说,筵席上的吃食都是冷的,我未用膳,特意让言聪去小厨房备来这些,一起用些,有什么事边吃边说。”

言聪摇摇头,是冷得个。屁!

公子真是越来越爱撒谎了,筵席上的吃食每样都是热腾腾的,这样的谎话也就只能骗骗云姑娘了。

云梨只觉新奇,若是从前,陆怀砚只会说食不言寝不语,如今竟也会说出“边吃边说”的话来。

云梨也不推辞,依言坐在陆怀砚对面。

陆怀砚见她坐下,紧抿了一整晚的唇总算舒展开,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。

“言聪。”

陆怀砚还未吩咐完,言聪便给云梨取来碗筷。

陆怀砚先给云梨盛了一碗浓汤,握住木勺的修长指节如玉似雪。

“先喝口汤暖暖身子,这当归羊肉汤熬了许久,气血双补,你尝尝。”

“我去看过关公子,也劝过他,他应当是想通了,你无须为其担忧。”

云梨迟钝地点点头,低头浅尝一口碗里的汤,她已经两年没吃过辣,久违的辛辣激得她喉咙一痒,遽然咳嗽起来。

陆怀砚忙给她倒上一杯热茶,“喝口茶淡淡口。”

说话间斜眼看了言聪一眼,责备意味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