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魏弋拄了个拐杖,一看见戚容醒了,就慌忙地把拐杖往身后藏,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。
戚容心里觉得好笑,睡了一觉恢复了些力气,他便抬起手招了招,示意他过来。
魏弋放下手中的拐杖,没了支撑,他走路明显有些不稳,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,戚容一直看着他,直到他在床边的沙发坐下,才缓慢问道:“腿怎么了?”
魏弋下意识坐直了一些,看了病床上的青年一眼,又移开视线,欲言又止了会,才含糊道:“没什么,就是撞了一下……”
话音落地,病房内沉默蔓延。
戚容只看着魏弋,什么话都不说,那眼神说不出什么意味,只是直勾勾,却看得魏弋有些心悸,他拉了下病号服的下摆,刚想站起身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,戚容在这时对他淡淡说:“去把门锁上。”
魏弋怔怔抬眼,下意识“啊”了一声。
他高速运转的大脑死机了一瞬,像是逻辑严密的机器突然出现了故障,想不明白戚容要他关门做什么。
可戚容却没说什么,只是又朝他抬了抬下巴,颜色寡淡的唇瓣一抿,轻飘飘道:“去啊。”
于是,魏弋就听话地站起身,走到门边上了锁。
等再走回床边时,戚容又让他走近一些调整床铺的高度,床板缓缓升高,两人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近。
“好了。”
听到戚容发话,魏弋终于松开手指,正要放开手站起身子,肩头便被一只手攀住,微凉的手指沿着裸露在病号服外的皮肤攀援而上,一点点环绕住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