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弋短暂地怔住,耳梢有很浅淡的吐息扑来,他僵着身体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喉咙滚了滚,艰涩地反问:“做、什么?”
戚容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上半身借力凑向他,在他唇角印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。
而后靠近他耳侧,语调狎昵暧昧地吐出几个字来:
“做坏事。”
第63章
魏弋很想问问做什么坏事,可他最终又被不正经的戚容打败了,那晚表白时的勇气似乎都被他挥霍一空,此时连动一下都做不到,就呆愣地任由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变为了啄吻。
温热柔软的触感辗转落在嘴角,连带着呼吸也一同扑在脸颊,力道轻而缓,每一个动作都好似慢放般被无限拉长。
就好似被一只手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,魏弋一言不发地弓着肩背,撑在床沿的手五指曲起,将床单抓住几道褶皱。
戚容一边亲他,一边逗弄似的贴着他,嗓音又低又哑地说话:“腿还疼吗?”
魏弋呼吸乱了下,嘴唇动了动,红晕一点点爬上脸颊。
“我亲亲就不疼了……”
青年嗓音含糊,像喉咙深处藏了块,又绵又软,勾得魏弋眼红心热,呼吸粗重地喘了下,心底深处的痒意复萌,无法言说的燥热暴动在四肢百骸,游走他每一寸骨血。
单单只是这样浅尝即止的亲吻,已经快要把他逼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