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页

“来看看你,你昏迷这么多天,家里都很担心。”

“父亲也赶回来了,前几天来看过你。”

戚容闻言笑了下,心里更多的是感慨和调侃,嗓音喃喃:“这次事情都惊动父亲了,看来真的很严重。”

戚裴静默半晌,才说道:“戚德义早在几天前就已经飞往东南亚,他这次做事不讲情面,父亲不会放过他,他在东南亚没有好日子过了……”

戚容躺在床上,睁眼看着天花板,一直没出声。

经此一遭,他明白了些比勾心斗角争权夺势更为重要的东西,戚德义的确该死,但他此后如何,也与他无关了。

不仅触犯集团利益,还蓄意谋害家族成员,这么样大的罪名,足够下达将他除名董事会的判决。

病房内好一阵沉默,戚裴才终于出声,语调缓慢,含了数不清的复杂情绪:

“……还疼吗?”

在这句裹挟了沉甸甸亲情的问候中,戚容鼻头猝不及防地一酸,突然有些庆幸现在病房内昏暗,大哥看不见他不争气泛红的眼眶。

好一会,他才含糊地应了声:“不疼了。”

戚裴静默在夜灯照不到的阴暗中,长久地坐着,有太多话想说,又有太多话无法说出口。

最后,他只是对着面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说了句:“抱歉。”

是他没有护好戚容。

如果不是有魏弋同行,情况无法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