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宵歌他们的来历没想瞒着你,就像我刚才说的,做了自不怕被人知。”

沈书元看了看左右,发现没人注意这边,他悄悄握住戚许的小指。

戚许没有挣扎,任由他握着。

沈书元知道,戚许定然也是没有生气的。

戚许弯了弯小指,逗了下沈书元,才轻声说道:“你曾经说的朱批,就是在南厢院学的?”

“嗯……”沈书元侧过了脸,突然觉得有些羞耻。

戚许轻笑出声:“此刻不好意思了?当初不还说,是看书学的吗?”

“咳咳,那时我俩刚……”做完两字被他含在嘴里,欲说不说:“你懂得。”

他叹了口气:“我那时说是倌馆学的,不是有些坏了气氛吗?而且那时我也没准备给宵歌赎身。”

“若是没有宵歌,你就准备一直瞒着了?”戚许转头问道。

沈书元点点头:“那不是什么好地方,我心中有度,自然知道分寸,我怕说于你听,你让人欺负了去。”

戚许失笑出声:“欺负?除了你,谁能欺负的了我?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地方不好,自然手段腌臜,我是怕你没有防人之心。”沈书元解释道:“而且,唉……这步路走的确实不该,别学我。”

他觉得也说不分明什么,便直接认了错。

“如何学的?”戚许问道。

沈书元本想说你不信我?但一想,这么久都没说清楚的自己,凭什么还能问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