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问话,我回来就记下了,自己琢磨,做了朱批,再去问。”

戚许轻启双唇,似乎想要说什么,却最终只是笑着摇摇头。

“你信我!”沈书元有些急了,但今日人多,他也不能做些什么。

戚许笑的抬手挡在唇前,等到笑够了,看着清知满脸心急,才开口说道:“我自然信你,就算今日你不在,我自己得知此事,我也一样信你。

只是……”

他忍不住又笑了两声:“想到你这样的玉人,去了那种地方,提笔记之,还做朱批,细细琢磨,就说不出的好笑。”

说到这里,他的眼神变得深情,忍不住回握住沈书元的手:“但一想到你是为了我,又说不出的心疼……”

沈书元摇头说道:“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我自己,与你何干?”

戚许似乎有些不解,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是为了我自己,满足戚郎,我心甚悦,戚郎身体安康,我心甚悦,戚郎小有夸奖,我心甚悦……一桩桩一件件,都只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戚许叹了口气:“明白了,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
“嗯,所以等到回京,戚郎也别面薄,有些事该让宵歌伺候就让他伺候,我买他回来,也是有此考虑。”沈书元趁机说道。

戚许耳垂一红,清了下嗓子:“也没什么需要的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
沈书元也没强求,总要找个机会,让戚郎站不起身才是。

总共四间屋,侍卫占了两间,剩下的本来是准备齐贺杜蓝一间,戚许他们四人一间。

但其中有一间屋子比较小,还没有窗户,夏日来说太热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