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说,他们人多,就算武力不行,若是没有戚许在,你又敢说定然没事?”杜蓝问道。

沈书元点点头,郡守他们对戚许是不了解的,自己也确实是因为戚许在,才会觉得被几十人拦住不算大事。

此刻再想,几十人也确实不算小事了。

“可,那些人太弱了些,真的想要我们的命,应该由衙差假扮,岂不更加周全?”沈书元说道。

杜蓝摇摇头:“他们若真的能伤了,或者杀了我们,才是周全,就算抓住,一审问全是地痞无赖,自然是我们倒霉。

可衙差,若是有一个人被我们拿住了,都不好推脱。”

“那现在城中的情况还真不好说……”沈书元皱眉。

“派人送信呢?”戚许问道。

沈书元摇摇头:“陵州境内,文书本就很难出去,若是想要上达天听,要离开陵州才行。快马加鞭也需三日,加上送信进京,这时间可不短。”

“我们今日先歇下,明日再看看。”

杜蓝才点点头:“确实啊,半路拦截我们,还不如放我们进州府,直接一关门,似乎更合适。”

“我怀疑许经铭手上,只怕有不能触及之事。”沈书元有些懊恼:“还是应该留着许修洁一口气的。”

“说到这件事,南厢院是怎么回事?宵歌是小倌?你赎回来的,旬生也是?”杜蓝出声问道。

宵歌刚泡好了茶,准备送出来,正好听到杜蓝的质问,他脚步微顿,暗暗喘息了两下,稳住心情送上了茶水。

“大人,用茶。”

杜蓝知道刚才自己声音不小,只怕都被听去了,他转头看着宵歌:“那个,额……我也知道,那种地方,多有苦难,才会,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