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些事情。”沈书元并没在意许经铭言语中的挑衅:“乔麻,许大人可知道?”

“是我们县里的,不过水患之后在没见过。”许经铭的眼睛稍微转动了一下回复道。

“哦,大人不用担心,他在孟将军的军营。”沈书元笑着说道。

“如此甚好啊,还说许久不见呢。”许经铭笑着点点头,此刻已经有些紧张了。

沈书元却没继续问下去,虽然旬县人口不多,但这么一个乔麻,身为县令怎么就能记得这么清楚呢?

他会提乔麻,只是为了提孟炎,却没想到有意外收获。

许经铭经此一句的提醒,已经想起来,眼前之人可和自己不一样。

他是榜眼,是见过圣上的,而且和孟炎的关系也不一般,虽然也只是一个县令,却又不只是一个县令。

有多少县令干一辈子,也不可能见到一次圣上。

而且之前就有传言,茌临县这次处理水患有功,之所以没有嘉奖,是因为皇上想让他回京任职,虽然到现在也没动静,但确实不好说啊。

“小儿没给沈大人惹什么麻烦吧?”许经铭堆满了笑意问道。

沈书元却像没看到他的示好:“许大人,同朝为官,奉劝一句,子不教,父之过,子之过,父难逃啊。”

许经铭知道自家儿子肯定是说混账话了,今年都揍过他那么多次,还敢在外面惹是生非,还是要把他关在家里才行。

沈书元说完这句话,转头看了一眼宵歌,对着老鸨说道:“我若是想要带他走,需要多少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