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歌诧异的看着沈书元,像是不敢置信。

老鸨看了一眼许经铭,又看了一眼沈书元,咽了下口水,咬咬牙:“二十两。”

这要是旁人,怎么也得要个一二百两,真的是亏大了!

这么多?

沈书元微微叹了口气,当初买戚许才用了五两呢……

“许大人,今日本就是为了问话,我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银钱,不知道可否相借一二?”沈书元问道。

许经铭立刻笑着点头:“自然自然。”

“公子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宵歌捏紧衣袖,轻声说道。

沈书元看了他一眼,微微点头,随他进了内室。

“我,我不想赎身……”宵歌轻声说道。

沈书元微微一怔,他会说出赎身,就是知道,他日后不来了,今日这气许修洁都会撒到宵歌身上。

此事因自己而起,就这样将他丢下,于心不忍。

“倒是我疏忽了,本想着你流落至此,总归不是自愿,能带你离开也算是帮了一二,既然还是要选择此途,我自不会阻拦。”

沈书元说完,就准备离开,宵歌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直接跪在了地上:“公子本不就准备出二十两银子吗?”

沈书元低头看他:“这银子是准备给你赎身的,既不赎身,自然也不会给你!”

“我懂,我懂。”宵歌用力点头:“是,是这样,公子,您既然要赎人,后院有个新来的,刚来三天,哭了三天……

不不不,乖得很,还清白,你赎他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