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在目不识丁上,应该没听过一句话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!”
许修洁咽了下口水,对方就一个人,但不论是谈吐,还是处事之道,却都稳稳的压在他的头上。
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县令的儿子,若是往年他可能就真的动手了,但今年真的不太一样,他确实有些怕了。
许经铭急匆匆赶来,他心里想了无数个人选,当看到是沈书元的时候,还是长长呼出一口气,总算没出大事。
“还不快滚回去!”他一脚踹在许修洁的腿上,然后转身对老鸨说道:“你要是再让他进这里,本官就把这给封了!”
“不敢,不敢了!”老鸨连忙摆手。
“你这般不正经的地方,是他应该来的吗?”许经铭又吼了一句。
沈书元当然知道这句是骂自己的,但他依旧淡然的站在原处,似乎没听见一般。
“不过,沈大人怎么会来这?”许经铭像是突然想起,压根没想遮掩一二,直接问道。
大家都是县令,按照品级确实都一样,却又大不一样。
县所在不同的位置,不同的大小,不同的繁华,就注定了县令之间也是有高矮之分的。
就像旬县不挨着官道,虽然挨着河道,却无大的渡口,来往船只一般也不会在这处多逗留。
面积也不大,人口也不多,加上今年水患流失的人口,很可能年底结算完,旬县就不足万户了,那许经铭就只能称作县长了,当然品级不动,依旧七品。
可却又不可能真的没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