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贵姓啊。”他笑着问道。

“你爹来了,不就知道了吗?”沈书元依旧坐的规矩,身形未动,似乎眼前的局势于他而言,没有半分不利。

宵歌悄悄看了一眼沈书元,他此刻只是怕,若是等下公子和许老爷并不相识,今晚遭殃的可能就不是自己了。

还是要想办法,让公子脱困才是。

他抬头看了眼老鸨,老鸨明白他的意思,微微点头,然后开口说道:“哎呀不打不相识,一笑泯恩仇,要不今晚宵歌谁都不陪,妈妈我啊,给两位公子都安排个新人,如何?”

许修洁自然听懂了其中的意思,宵歌只要从这屋里出去,谁能知道他等下去哪。

沈书元却摇头:“不用,宵歌今晚必须在这屋里。”

“公子!”宵歌小声喊了一句。

沈书元虽然不知道其中的门道,却也能猜到一二,半分没有退让。

“呵,行啊,就是和本公子对上了是吧?”许修洁站起身,一脚踹翻坐在身下的椅子:“杀了,谁知道你来过?”

沈书元的眼神冷了下来,直直的看着许修洁。

“哎呀,许公子,许公子,这人命官司可不能随便沾。”老鸨先被吓了一跳,来这里的客人出了人命,以后还有客人敢来吗?

沈书元也缓缓站起身,他虽然看上去单薄了些,但身量可不矮,比许修洁还高上半个头。

“张嘴就敢说杀人,你爹知道吗?就你今天这样的做派,你爹在旬县的这些年,所有过往的卷宗,都要被仔细查阅。”

他抬步,走到了许修洁的面前:“都说县令是土皇帝,所以你觉得你也算得皇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