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程川掐了掐山根,哑声道,“回房吃药,睡一觉就行。”
拗不过他,男人只得应下。
酒店海拔挺高,落地窗外便是一幅全景视野,比格海峡与马丁冰川尽收眼底,水浸润过的暮色一寸寸裹住嶙嶙山脊,瑰丽无比。
然而如此美景程川这会儿皆无心欣赏,他冷水兑开水,就着吞了一颗布洛芬,外套一脱倒头便睡。
两个小时后,他在医院醒来。
程川:“?”
“你烧到昏迷,我把你抱来的。”荣峥望着即将滴尽的点滴,按铃叫了护士,而后给他掖了掖被角,“感觉好点了吗?饿不饿?我找一家中餐馆借厨房给你煮了碗粥。”
说罢取过床头柜上的保温盒,盖子打开,山药肉沫青菜粥的咸香扑鼻而来,程川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他撑着床垫坐直,示意男人帮忙支起床上小桌板,“好多了,饿,谢谢。”
护士来换了输液瓶,程川就这样一边挂水一边吃,荣峥看着。
“……你吃了吗?”吃人嘴短,青年礼貌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