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空调开了多少度?怎么感觉不凉快啊?”季蓝闭着眼睛,心里烦闷的不行。
谭秉桉顺着他的话往遥控器上看了一眼,“二十五度。”
“开到二十度吧,我热。”
谭秉桉照做,但怕他夜晚会着凉,所以没把风调下来。
从季蓝的呼吸起伏就能听出来他其实并不好受,谭秉桉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忽然黑黢黢的脑海里闪过一种办法。
犹豫再三后,他在黑暗中低声问:“我帮你拍一下屁股吧?”
季蓝本就不舒服,眉头紧锁,“我真没工夫陪你闹了,赶快睡觉。”
他以为谭秉桉还在打趣,对他的话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谁知下一秒,谭秉桉的手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便摸了上来,有规律的轻轻拍打着。
“嘶。”季蓝隐忍着喊出声,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,刚想出言阻止,但骤然感觉到那股,来自深处的瘙痒竟然有所缓解。
是一种奇妙又新奇的体验,于是他便没再出声,默默享受着。
谭秉桉见他没骂人,心知这个方法有效,继续拍打起来。
季蓝只觉得巴掌没落下一次,那份不适都能被缓解一秒,但只要停下,又会继续难受,甚至想索取更多。
好在谭秉桉精力旺盛,孜孜不倦地卖力着,虽然力气不大,跟哄小孩似的,但让季蓝很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