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学来的这些?”季蓝迷迷糊糊地问,“上网搜来的?还是从你的百科全书上学的?”
话落,谭秉桉手一顿,滚了滚喉咙,对他说:“之前豆豆还没绝育时,发情了就是这样缓解,挺有用的。”
可怜的豆豆一生中都没怎么体验过,得到过最大的安慰就是谭秉桉用手帮它拍屁股,来缓解发情期的痛苦,是他同楼下养猫达人那里学来的,后来给猫绝育后这门手艺便失传了。
直到今天季蓝也同样不舒服,虽然跨物种,但也是抱着尝试的心态一试,没想到还挺有用。
季蓝一听,惊诧地睁开眼,他这是被当成猫了吗?
“那你拍吧,等我睡着了就可以停了。”季蓝这时已经缓解不适,困意也慢慢上来,他打了个哈欠,慢慢闭上眼。
十几分钟后,听着季蓝渐缓的呼吸声,谭秉桉这才停下动作,僵着动作,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,目光紧紧盯着季蓝熟睡的面孔。
客厅的钟表这时突然敲响,大约是凌晨一两点钟。
谭秉桉这才慢慢的躺下,听着季蓝的呼吸声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茉莉花香,很是安稳的入睡。
第二天一早,季蓝即使再困也没有睡懒觉,谭秉桉刚进来拉开窗帘他便惊醒。
然后在谭秉桉惊异的目光下一溜烟地跑进了厕所,”砰“的一声把门关上,似乎很急。
随后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声,至少持续了七八秒,谭秉桉识相地走了出去,拿了一支开塞露,随后敲响了厕所门。
门被拉开一条缝,季蓝眼疾手快地拿过开塞露,迫不及待地用了起来。
十几分钟后,季蓝虚软着双腿,从厕所里出来,看着谭秉桉悲痛道:“我受不了了,咱们赶紧去医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