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蓝郁闷道:“可别真是这样,那我可真就生不如死了。”
“”谭秉桉嘴角一抽,“跟我做就那么委屈吗?”
季蓝冷笑一声,句句在理:“你倒是省事,裤子一脱进来就完事,我呢?得撅着屁股酷酷冒血,一边哭一边求饶?”
他说的有些严重,谭秉桉沉吟道:“在屁股没好之前不能做不然真就跟大鹅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他刚说完,季蓝便烦躁地抓了下头发,闷闷道:“后面又开始奇怪了,都怪你刚才捏我屁股,怎么那么烦人啊?”
谭秉桉犹豫了瞬,掀开被子扫了一眼季蓝只穿了小裤衩的屁股,思忖片刻这才试探问:“要不我帮你一下?”
“不用不用!”季蓝臊得不行,匆忙说,“过一会就好了,我可不想老是折腾那里,本来好的就慢,这么一鼓捣万一出血了怎么办?”
他说的言之有理,屁股现在太脆弱,要是真动真格的,别说出血了,演变成更加严重的情况也不是没可能。
但见季蓝小脸憋得通红,谭秉桉出于好心,又问他:“那我拿棉签帮你戳两下?”
他敢说,季蓝都不敢听,胡乱地扯过被子蒙住脑袋,“不用!那玩意那么细,都没感觉,别再给我戳破了。”
谭秉桉沉重地点了下头,打消了这个念头,他本意是想借助着痔疮栓的润滑效果帮季蓝释放一下,虽然有了润滑风险会小一些,但还是有些太冲动。
“那先睡觉吧,等明天就去医院看看。”谭秉桉说。
季蓝也是这么想的,除了去看医生,也没什么好方法。
就是这会入睡有些困难,身上燥热的厉害,不流汗,只是单纯的从身体里面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