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卓骁见状,什么都没说,而是拿着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, 过来把他从床上扶起来靠坐着,将水递给了项飏。
“谢谢。”项飏接过,先喝了半杯。
等喉咙里好受多了,项飏才将剩下的半杯水握在手机,犹豫了一下,问对方,“你的,易感期,好了吗?”
现在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,他记得封卓骁当时看着很严重,但他自己也撑不住所以等对方暂时缓和的时候把自己关进了客卧,不知道后来郑延及时赶到没有。
封卓骁看着也没什么精神,他随意“嗯”了一声,“没事了,郑延带了抑制剂过来。”
听到封卓骁的话,项飏心里松了口气,没事就好。
二人之间又沉默了,项飏捧着半杯水,因为嗓子干哑到有些疼的缘故,只能小口小口喝。
他不知道这会儿是否能够开口问他的那些问题。
病房对面还有一张床,是一个做了麻醉手术还没醒的病人。对面的陪床家人似乎情绪也不太好,对他们微笑点了点头之后就拉起了挡在中间的帘子。
项飏和封卓骁也只能保持安静。
项飏恍惚想,封卓骁不是不喜欢到医院吗?之前受伤到医院拆线都不肯,这次竟然为了他来了。
又沉默了一会儿,封卓骁轻声问他:
“你的脖子……还疼吗?”
项飏一顿,他反应过来封卓骁在问什么。
封卓骁记得。
项飏感受了一下被对方易感期的时候吮咬破皮的脖子。
本来火辣辣的部位此刻也缓和了,他低头看了看,只能看到一部分红肿的部位,被涂了药,凉凉的。
虽然封卓骁在易感期控制不住影响了他,但又把他送到了医院,涂了药还等他醒来,也算是“你来我往”扯平了。
不过一码归一码,之前的那个问题,让他还是有些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