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的他又醒了过来。
“项飏!项飏!”
项飏听到有人在耳边唤他,可是连睁开眼睛都费力。
荆棘托起了他的背,似乎有冰凉的雨滴落在胸口,疼的他一颤。
项飏感觉自己迷迷瞪瞪睁开眼,发现竟是魔鬼张着大嘴盯着他的血管,落在他脖子上的是獠牙上滴落的口水。
项飏吓坏了,脸上是无边的惊恐,死命地挣扎推开魔鬼。
“不要,放开我……”
“放开……怪物……”
在给项飏脖子上擦药的封卓骁愣住了。
-
因为怒气加疲惫,封卓骁本来还有一两天才来的易感期,提前发作了。
在他烦躁的冲澡的的时候,猝不及防。
一时间,后颈的阻隔贴像是变成了透气的纱布,信息素不可控制的全涌了出来。
加上压抑太久,这一次易感期来势汹汹。
脑子里一瞬间只剩下破坏欲和交/配/欲。
但于封卓骁而言,后一个是身体本能,只令他觉得恶心,所以破坏欲直线上升,没忍住直接打碎了墙上的镜子。
短暂的疼痛让他有了些许清明。
本来想去拿抑制剂的,可是不小心脚一滑,摔进了浴缸里,他试着起身却更烦躁了,索性打开花洒先冲刷一下/体内的燥热。
就在封卓骁准备积蓄够力气出去的时候,突然被一双手握住了。
冰冰凉凉的,好舒服。
恨不得将人贴进骨血里。
是了,就是这个味道。
能够安抚人心,让他仿佛被包裹在温泉中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