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飏没直接回话,摇了摇头,表示也没事了。
封卓骁沉默地靠在床边,眼底是项飏摸不透的情绪。
“饿吗?”
封卓骁示意自己带了饭过来。
“不饿,没胃口。”
“那输完液再吃吧。”
“嗯。”
二人的对话就这样简短的结束了。
封卓骁是在想什么?愧疚、自责?还是,随便问问?
项飏此刻有很多问题想说,可看封卓骁冷漠的表情,以及不想多说的不耐,又像回到了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一样。
根本不像是正在谈恋爱的两个人。
琢磨不透,猜不明白。
话到嘴边又停住了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封卓骁总是有太多迟疑。
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,怎么他们就是无法正常解决。
二人此刻各自就像“心怀鬼胎”似的,心里都装着事儿,所以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。
项飏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上什么感受。
明明记得封卓骁的那句话,还没有问出答案,但经过突然易感期这一遭,加上病房里还有其他人,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。
项飏看着似乎跟他又隔了一层屏障的封卓骁,就算他得到答案,又能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