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宴。”
“冒犯的是我。”
“腿还疼不疼了?”
乔宴蜷起的手指这才重新抓住霍景盛:“不疼了。”
他说着不疼,但是语气却包含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、小心翼翼、跃跃欲试的控诉。
尤其是他这么说完,霍景盛没有不耐,反而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后,这种控诉欲,更胜了。
所以当霍景盛抱着乔宴,把他放进被窝,掖好被子的时候。
乔宴都没有再理他。
深夜读物继续,霍景盛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,乔宴被悉心揉按过后,浑身上下连毛孔都舒服了。
不片刻就很沉地睡去。
他无知无觉,根本没机会发现,他绵绵软软的身体又被霍景盛偷了,偷进霍景盛的怀里,被霍景盛悍利的腰身箍起。
无路可逃。
霍景盛占有欲极强地抱着乔宴,看姿势,像要把他吞噬掉。
但事实上,他动静最大的举动,也就是很轻、很短暂地吻了一瞬乔宴掉过眼泪的眼角。
更多的只是抱着他,哪怕人都睡昏了,也还轻轻地拍着。
直到自己也睡着。
霍景盛雷打不动地,在五点钟醒来。
把乔宴还回去,轻手轻脚下床,为了不惊醒乔宴,他甚至舍近求远地去了客房洗漱。
极敷衍地吃了个黑松露火腿三文治、喝了半杯燕麦,就赶去书房。
书房里,一位拽着素净披肩的卷发女士正在打哈欠,手边是一杯刚磨好的热美式,冒着烟。
王姨黑着眼圈,刚从托盘里往女士面前放下几样早点。见霍景盛进来,小声耳语了句什么,就退了出去。